茉莉倒吸凉气,后退半步。
严珂长臂揽住她:“可吓到了?”
“我不是装的。”茉莉生怕他怀疑自己,听他问,下意识就答了这话。
严珂无奈点头,表示没怀疑她。
茉莉是真的被吓到了。想她穷凶极恶的事也听了不老少,京兆狱都进了两回,守边都去了,但竟然还是被左老爷做的事吓到了。
但她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绝对是左老爷做的事太令人发指!是个人都怕呀。
严珂:“夫人继续。”
左夫人便又继续往下说:“那时候贺儿还小,他纵容妾室欺负我们母子,后来贺儿武魁高中,跟着国公爷前往守边后,府里妾室越来越多,他索性不让我再管家,又怕我出去胡说,更限制我出府。若非贺儿时常往家里报吉,我怕是活不到今日。”
左夫人话落,只见眼前穿过一个身影,随之就是左老爷的惨叫。
看清左贺抓着他爹的领口,左夫人骇然,扑过去。“不可,贺儿,那是你爹,不可不可!”
左贺双眸猩红,又岂肯放手,质问左老爷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为什么?你告诉我你为什么?”
左老爷吓得不轻。眼前的虽是他亲儿子,但他们父子俩聚少离多,写信也只是给娘的,左老爷私以为和儿子不熟。觉得眼前的就是个要杀自己的恶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