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别提多难过愤懑,用脚去踹他,用嘴咬他。
可不是夜半打闹,而是实实在在的下嘴。
严珂闭了闭眼,用了三份劲推开她。
茉莉满口血腥,愤恨瞪着他。“是徐方氏一而再再而三欺我在先,我只是报复回去有什么错?”
“她不就是要挟你?”
“什么叫‘不就是’?这对我是天大的事!从一开始,她就盯上我,我受她胁迫,不得不让姨娘进门。那个徐秋淮可至今还在府里呢!她能在我眼里下钉子,我怎就不能?”
严珂没料到她会说这话。
她竟是为当初徐氏送人给他耿耿于怀。
须臾:“那你也不该。徐方氏做的错事,与她两个女儿何干?”
茉莉脑子转得极快,想都没想狡辩:“我又没有强按牛头喝水,是她两个女儿见色起意,同时看上一个男人,我不就是开了个房成全她们,有什么错?”
茉莉声音又尖又细。好在马车速度不慢,话不至于被人听了去。
严珂蹙眉,他一惯拿她束手无策。板着脸,硬着头皮道:“但这事的确与你有关。我不管你,待会儿就看京兆府尹如何判。”
“你说不管我?爷可是喜新厌旧,这两年瞧我腻了?”
国公爷再待不下去,大喊“停车”,随即骑上守卫手里的马,催马赶在马车前头。
茉莉从车帘探出头瞪他,发觉四周都是打量她的人,她又急忙缩回脑袋,愤愤甩下车帘。
京兆府尹没想到麻烦精又来了!
对,没错。在李府尹看来,招呼这对夫妇是天底下最麻烦的事。调查灭门惨案都没得这对夫妇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