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珂忍不住又叹口气:“我这回出来,不放心满喜一个人在府里,便将她送去了宫中。”
茉莉呆呆望着他,半晌艰难问:“爷为何?”
严珂:“是满儿要求的。她在家呆了两日,又说想二皇子了。我一开始没答应,谁知去宫里,陛下刚好也说二皇子一直念着要和满儿一起打陀螺。我便答应了。犟儿放心,有贵妃看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茉莉急得不行,表示要即可回京。
“我们恐怕得在此地歇几日。老夫人受了惊吓,恐怕无法赶路。再则,此次酒楼失火是有人故意纵火。青天白日胆敢当街纵火,简直无法无天。正好等县官调查清楚,再回不迟。”
茉莉于是也无法。
“犟儿可有受伤?”
刚茉莉只洗了头脸,听到满喜的事,都忘了手里的动作。这会儿才解衣带换衣裳。
怕她冻着,严珂拿了床上被子挡着她,又仔细察看,确认身上哪处都好后,才用被子裹紧她,将她打横放进床里,道:“在被子里换,身上脏些不怕。”
茉莉换衣裳时,严珂就坐在床沿,疑惑问:“听下人说,是犟儿带着几个乞丐帮忙救人的,而犟儿最先逃出来也是那几个小乞丐帮忙?犟儿认得她们?”
严珂在回医馆时,和几个乞丐打了照面。发现几人竟都是女娃,有两个都不过七八岁的小娃娃。
几人都受了伤,尤其最大那个,头顶血流如注,严珂便将人一起带回了医馆。
严珂和难民打交道最多,他知道受过苦难,遭了欺辱的人胆子最小,通常都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