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丫头一个接一个。
最后一个丫头跳时,连带着整个窗户一起下来。
谁都躲开了,六只兔为了接人,愣是没跑,被窗户砸中。
大兔当场脑袋开了瓢。
“二夫人,二夫人哪……”是钱嬷嬷的凄厉惨叫。
茉莉赶忙跑过去。酒楼外墙火团子哗啦啦往下掉。茉莉远远看着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再瞧大兔几个,几人都受了伤,大兔伤了头,二兔三兔伤了手臂。
老夫人那头的窗户瞬时也砸下来,茉莉眼疾手快,才避开。整个窗口已然被火吞噬。
茉莉喊话:“跳下来。不会死的!”
但窗口瞧不见主仆的身影,就连钱嬷嬷的声音都没了。
茉莉眼睁睁瞧着,火势越来越大,只能后退再后退。
身后马蹄声由远及近,茉莉觉得十分耳熟,跑出小道瞧,就看到了从围观百姓让出的道中冲出来一队人马,为首赫然她爷无疑。
茉莉生怕他走过了,冲出去招手。
严珂紧急勒停,翻身下马,肃着脸打量她。只见他夫人小脸黢黑,头发和衣裳都有被烧焦的痕迹,更眼眶泛红,显见是受惊不小。
他才要问发生何事,人被她拉着走。严珂只有跟着她。
茉莉拽着人进小道,此时的小道哪里还能站人,六兔她们早已经跑出来,和围观群众站在了宽敞的石板路上。
茉莉指着一扇窗口,她也不知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,泣不成声道:“老夫人她们还在里头!怎么办啊爷?”
说时,从酒楼外墙掉下一大块燃烧的木板,严珂眼疾手快将人拨到身后。“你在此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