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县官瞧着老夫人,愣了又愣。
徐二爷喊话:“县官大人,就是她们偷了我们徐氏的东库房钥匙。眼下人赃俱获,还请大人为我做主!”
茉莉见她们被衙役包围,冲县官喊话:“大人,您眼前的这位是严国公府老夫人,而我,是严国公嫡妻。本是家务事,但徐二舅偏要报官,那今日就辛苦您为我等断一断是非。”
茉莉又接着将来龙去脉言简意赅说了。县官瞬时一个头两个大。落下句“此还确是徐氏家务事。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事还是二爷和老夫人自行决断微妙。那个,本官府里还有紧急要事处理,这就走了。告辞不送!”
县官说走就走,徐二爷想拦拦不住,咬牙切齿问候:“大人怎好走人?大人可是答应了我的,大人别忘了咱们这些年的交情!”
县官眯眼回眸:“二爷这是在威胁本官?”
徐二爷只咬着牙,不再吭声。
待县官走了,一双鹰眼才又瞪向老夫人:“还给我!”
县官跑出二里地,一旁心腹衙役头提醒:“大人,咱们就这么走了,万一他们打起来,死了下人好说,万一死的是主子,哪一边咱们怕都不好交代呀?”
县官一想,又勒住马。“你说的对啊。”
想到即将乌纱不保。没办法,县官只好又往回跑。
跑回去时,两方已经动上手了。明显国公府守卫不止强悍一星半点,但徐氏仗着人多,一时竟也不落下风。
徐二爷本不愿和国公府起正面冲突,哪怕是老夫人偷了钥匙,
他也只想报官,让官府定夺。眼下县官走了,徐二爷还和一旁心腹手下管事说呢。
“万不可伤了人,只抢回钥匙即可。”
谁知下一瞬听到对方娇喝:“是想动刀子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