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大长老艰难和老夫人道:“没有证据,又有何用。”
老夫人瘫软倒下。
钱嬷嬷一下没搀扶住,也跟着跪倒在地。好在茉莉眼疾手快,扶住老夫人另一边。
茉莉抬眼瞧大长老,开口问:“老侯爷交代此事必定不止找了大长老,其他长老就没有可作证的?只要超过一半的长老站出来作证确有此事,想必东库房也能归在老夫人名下。”
大长老又左右四顾。
茉莉跟着大长老一起左右四顾,所有长老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样。茉莉还有何看不明白的。
他们灰溜溜回的别院。
茉莉没等坐下,直接说:“那些
老家伙怕是早和徐二爷串通了。大长老就算想站在母亲这边,心知单打独斗无用,最后也会妥协。”
老夫人又气又恨,还头发昏。靠在钱嬷嬷怀里,念念有词:“一定是他,除了他没别人了……一定是,一定是……”
越想越不甘心。半晌,老夫人忽地坐起,挥开凑在眼前的茉莉,冲外头吼道:“来人,去!去侯府将徐老二给我带过来!我不信往死里审,他会不招!”
“是,老夫人!”守卫领头领命,往外跑。
茉莉问桃儿:“昨晚信盒一直在老夫人身上揣着?有嫌硌得慌,拿开过吗?”
桃儿摇头:“并没有。信盒被老夫人一直揣着呢。”
桃儿说完,钱嬷嬷闻言纠正:“不对,老夫人没有一直揣着,老夫人睡着时,信盒是放置床头的。”
茉莉想想又问:“昨晚值守的是哪几个人,去,将人都找来。”
不多会儿,进来四个丫鬟六个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