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,已是天亮。
茉莉到客堂时,发现老夫人她们早整装待发,只等她了。
看在昨日她立了功的份上,老夫人没发作,只道:“走吧。”
茉莉忍不住问:“母亲,那信还在吧?”
老夫人好想抽她。“对不住,让国公夫人失望了。信没丢,尚且好端端在为娘身上呢。”
徐氏的长老好几个都住在徐州郊外庄园,老夫人昨日下船后,就让人去通知了徐氏大长老,她明日要拜见的事。
也让大长老一早聚集徐氏其他众位长老,到时她自会说明此来缘由。
当然她不说,长老们也都知道。
老夫人到庄园时,徐氏长老已齐聚一堂。
除了个别,好多个长老纹丝不动坐着,老夫人也不在意,一一行过礼,简单说明来意后,便从袖中掏出装信的木盒,递给大长老过目。
“……这就是父亲的遗书。我本是出嫁女,若徐氏安好,我本不愿过问。但如今徐氏接二连三出事,如今的徐氏愈发没落,比之父亲在时一半辉煌都不到,尤其多处产业被发卖割让。我便无法再违背父亲遗愿,坐视不管。今日,还请各位叔伯们为我做个见证。”
“只要信真是你爹亲笔,都好说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茉莉悄摸摸打量两边落座的长老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小人之心,总感觉长老们头点的不诚心。
尤其说“信是你爹亲笔”的那一个三角眼长老。照理他又不知道信是假的,干嘛多嘴说这一句?
难道他知道信是假的?
不对,信明明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