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大夫串通的?”姚娘抱臂又插嘴。
茉莉一脸伤怀望着她爷:“要怎么你才能信满儿是你的骨肉?”
茉莉实不甘心,又说:“你瞧满喜,你可在满喜脸上看到何从德的一点影子?何从德那样的人,再瞧咱们满喜,怎可能生出满喜?”
这话忽然点醒了他。
没错,当初他之所以欣赏何从德,是何从德懂礼守礼,更有股韧劲。像那样的人,又怎会在还未成亲时,轻薄人。
“是,何从德不会。我竟才想到。”严珂自语。
茉莉喜上眉梢。他终于肯信了吗?
虽信她的理由是因着何从德,但那不重要!
姚娘看情形要遭,忙又说:“满喜不像她亲爹,那是满喜性子像极了亲娘。这有何可疑惑的?”
“不是,满喜必定就是我的女儿。”严珂斩钉截铁道。
他这是有多信任何从德?茉莉无语了一瞬。只剩兴奋。
茉莉趁热打铁:“那爷这是答应娶犟儿为妻了吗?”
严珂还没说话呢,就见姨娘竟是一副喜极而泣样。
“太好了。犟儿终于等到这一日了!”
严珂又岂有不知她的心眼子。尽管是这样,他仍旧不忍心她难过和失望。
严珂又想起她生产那日,但凡想起,总要心悸。是早产,还迟迟生不下来,那一日如过了半生之久。
又有什么,比之她重要。
望着她认真道:“好,我们成亲。”
满喜不知道“成亲”是什么意思,乳娘和山茶和她解释了,她还是不知道。
直到成亲当日,矮敦子一早起来,被穿上新衣裳,跑出来看到满屋子的人和好吃的,她一下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