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房间,门还被姨娘反锁了。他又能往哪里逃。
茉莉如愿以偿从身后紧紧抱住眼前的人,喟叹良久才开口:“何家已经退亲了,我和何家再没关系。以后犟儿继续和爷在一起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,爷说好不好?”
严珂转身问她:“何从德何时退的亲?”
茉莉:“在牢里,何先生写了信给我。”
何先生代何从德,代他们何家给她写的信。何先生语态真挚,在信中写了对她的抱歉,写了何家的为难。更说这不是何从德的意思,是他们夫妇的主意,让她要怪就怪他们做爹娘的好了。
难得的是,何先生在信中没说一句她的不是。何家虽没帮忙,但也没落井下石。
严珂蹙眉问:“你不难过?”
茉莉毫不犹豫摇头:“我巴不得。我和爷说过的吧,我并非真心要嫁给何从德,何先生不说,我还打算说呢。”
先前不得已,眼下茉莉再无顾忌,将她当初为何要答应何从德的事原原本本说了。
“那天爷突然到访,还说要接我回去,我要回去,徐氏势必会再来要挟我,我没办法,才答应的何从德母子。不过后来,我想办法搞定了徐方氏。我也抓了他们一个把柄。”
说到这儿,茉莉十分得意。
严珂:“何把柄?”
茉莉:“朝廷可是没有收了他们的商铺码头?他们就用同样的法子,也让其他产业不被罚没。估计还贿赂了官员。我和他们说,国公爷知道来着,徐氏要说出我的事,我也当然能说出他们的事。但具体什么事,我可不知道,纯粹吓唬他们,结果他们还真上当了。”
茉莉更得意。
严珂没料到徐氏这般大胆,连朝廷都敢糊弄。“你替我磨墨,我这就写信给陛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