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索性起身走出御案,与国公爷面对面而站,厉声呵斥:“休要胡言乱语。那不过是个女人,你何必?”
国公爷自觉惭愧,垂眸道:“臣自知对不住陛下,对不住大祁,对不住跟随臣的万千将士。臣有愧。”
陛下气得不行,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。许久后,才缓声又道:“你既然舍不得姨娘坐牢,那有何难,朕这就下旨放姨娘出狱。”
“万不可。”国公爷肃然瞧着陛下,“陛下乃一国之君,怎好知法犯法。秦百香犯了罪是事实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臣只愿用臣半世功劳换她无忧。请君恩准。”国公爷伏地道。
陛下冷冷俯视他,从牙缝里挤出几字:“你是非走不可?”
“臣意已决。”
再求,他这个君王就失了颜面了。
陛下倒也不怕没脸,可他心知此人是头倔驴,他想好的事,恐怕不会再回头。
陛下气得胸口似要炸开。
许久后。
“滚吧。”陛下背过身再不瞧他一眼。
“谢陛下。”
国公爷谢了恩,行了退礼,快步离去。
京兆府尹飞快瞧了眼正在气头上的陛下,没多犹豫,跟着国公爷撤了。
出宫的宫道上,国公爷停下步子,待京兆府尹上前,国公爷一本正经道:“等本公交接完手头的事,再去找府尹大人。今日有劳府尹向陛下解释来龙去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