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便劝:“好在那女人走得快,要不然咱们国公府非得被她连累的坏了名声不可。那何府也是倒霉。”
老夫人黑着脸继续说:“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,怪不得旁人。”
大少夫人吓得不轻,捂着胸口:“她竟然还敢杀人。她怎么敢的?”
大爷小声附和:“还好人走了,后来也没能再回来。要不然,以夫人和她的关系,夫人命不久矣。”
大少夫人更害怕了,吓得直往大爷怀里躲。
大爷顺势搂住她。“没事,这回有京兆府尹出马,她死定了。”
四少夫人道:“听闻人跑了。她消息倒是灵通。不知是谁提醒的。”
老夫人想起来问:“良贵妃成衣铺的小掌柜说是她今日没上工。二郎,她今日可有来找过你?”
“不曾。”国公爷并非想撒谎,而是他此刻无心解释。
国公爷行了退礼,转身走人。
老夫人还有话和他说呢,结果没来得及。
自打姨娘走后,夜深人静时,国公爷时常要想起。想起姨娘说的话,想起姨娘的音容笑貌。
明明只认得不到两年,却像是在一起半辈子。
而这些回忆通通是姨娘的虚情假意。
她原来不止虚情假意,撒谎成性,还是个心狠手辣的杀人犯。
敢情他从未有了解过她。
秀红瞧着未点余光的屋里,瞧不见屋里的景象,但
秀红知道国公爷必定像以往的好多日一样坐在客堂的椅中发呆。
秀红别提多伤感。姨娘真的杀人了吗?姨娘怎么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