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?”
心腹丫鬟不动声色回:“娘子想吃云片糕,奴婢正打算去买。”
管事:“你不必去了。这几日没有尚书大人的令,哪都不许去。”
心腹丫鬟一听这话,忙不迭又回到段芷身旁。
管事是尚书府的门房管事,自十六岁起,跟了段尚书四十余年。比之府里几个爷更受段尚书信赖。
段芷起身迎上前,才要说话,管事先行行礼道:“娘子,尚书大人有请。”
从段尚书书房出来,段芷的脚步是颓然无力的。
书房内,不止段尚书,段雪也在。
阿爷知道她打探了兄长之事,竟然特意叮嘱她不可说出去。
“……你兄长并非故意的。且是为人所害。他从未去过那等地方,是娼妓给他下药,他慌乱之下,是想割伤自己,谁知就伤了那娼妓性命。此事若传出去,他前途必定受影响。尚书府日后唯有靠他。我已说服了何从德,外头的谣言我会想办法肃清,只要芷儿此后勿要再往外传扬。”
她当即表示不是她,但阿爷和兄长摆明不信她。
阿爷又摆手,神情从未有过的威严:“不必多说,照做便是。自今日起,你便在府里安心休养,无事不必外出了。去吧。”
段芷脑子是懵的。一直回到自己的院子,看到门口多了几道陌生的人影,她才知道不是自己做梦。
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段芷用了一晚上,是才想通。是她。
她就说怎么轻易放过她。原来在这里等着。她怕是早料到阿爷会找自己麻烦。
可她怎么知道?
何从德。
何从德是她未婚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