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国公爷仍由姨娘的脑袋撞向自己。姨娘力道不小,国公爷后退数步才稳住,用空着的那只手拎住姨娘后领将其拽开。
茉莉挣扎了一瞬,马上也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别人,是国公爷。
茉莉不动了,反应过来,忙问:“怎么是爷,爷无事吧?”
国公爷当然无事。姨娘的脑袋虽然很硬,但就这颗脑袋能将他撞坏,他又岂能从守边下来。
“无事。”
见她无事,国公爷转身便走。
茉莉想伸手抓他袖子,刚碰到他衣袖,又迅速缩回手,抓着自己的腰身。
国公爷竟然看懂了。
姨娘不止缺德和品行败坏,竟还粗俗无理。
“这一年多来,姨娘是真的伪装得很好。”
国公爷转身大步走人。这回茉莉没有追上。
她吸吸鼻子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嫌弃她。
茉莉低头看自己,别说他嫌弃,她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可她有什么办法嘛?
“又不是当妻,当个妾还不行了?”
“人走了吗?”
见左贺摇头,春立转头看他爷。
天早黑透了。
国公爷道:“今晚我睡营里。”
“那我也睡营里。”
“我也留下。”
国公爷没想到姨娘这般执着,近亥时都还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