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气汹汹。
陛下无辜脸:“是良儿要朕认真说的。”
“那要是茉莉有难言之隐呢?”
陛下:“她伤了国公,又伤了何从德,仅凭一句难言之隐,无法抵消她的罪责。”
贵妃气极:“臣妾不是要陛下断案!臣妾想说的是……”
元良良决定换句话说:“那要是换成了臣妾,陛下也要打死臣妾,让臣妾浸猪笼吗?”
陛下思索。见贵妃倒吸凉气,他忙应声: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是会赶臣妾出宫?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陛下究竟会怎么做?”
陛下:“囚禁,一辈子。”
元良良拍大腿:“对嘛,那国公爷怎么就不能囚禁茉莉一辈子?”
陛下想想:“或许国公对那妾室没有朕对贵妃这般喜爱。”
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。
元良良再度替自己没了一个棋子而心伤。
至于这个棋子的死活,元良良并不担心。毕竟何府也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。
茉莉并不死心,觉得自己只要脸皮够厚,国公爷肯定会心软。
是以没去上工的这两日,茉莉始终在蹲守国公爷的路上,国公爷只好绕路跑。
下朝的路上逮不到,茉莉就去守备营帐前晃悠。
守门将士当她营地兄弟的女眷,问她有什么事,有话有东西可代为传达。
结果她说不劳烦他们。
守门将士不管了,但谁知,两个时辰她都没走,守门将士瞅着已到了午膳休息,便又问她:“娘子找谁?我们可替你喊他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的茉莉眼睛大亮:“我找国公爷,劳烦两位通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