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一如既往守礼,躬身退下。
见人走了,四少夫人开口:“母亲以为婚事可能成?”
陛下赐婚,换了任何一个人家都不会说出这种没头脑的话。
但在国公府,这话还真不一定。
大少夫人闲闲开口:“那贱……”才说了两个字,想起什么,大少夫人忙探头往外瞧,确认外头没了国公爷的身影,才又说,“姨娘一而再拒绝国公爷,国公爷
又不是讨不着媳妇的穷汉,怎么可能。”
“这话也对。”老夫人附和。
四少夫人:“可姨娘几次出现在国公爷和万娘子面前。明明是姨娘自己要走,眼下又破坏国公爷的婚事。不懂她要做何。但不管她作何,就怕次数多了,国公爷会心软。母亲可别忘了国公爷先前的反常,还半夜爬墙出去找姨娘。”
老夫人越想也越心惊。“明日咱们再去趟长平侯府。”
且不说姨娘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更重要的是姨娘名声已烂。要让姨娘进府,指不定外头的人怎么议论国公府呢。
国公爷可以不在乎姨娘是什么人,但国公府不成。
老夫人是才决定利用长平侯府,要自己劝不住国公爷,就让长平侯府帮着一起劝。
主院内。
国公爷一人坐于屋内,在回忆姨娘说的话。
自打姨娘走后,国公爷鲜少再呆在院子里用膳,就是坐一时半刻都是没有的。
桌椅仍旧在院里。只是每日里桌椅上都空空如也。
她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。
她素来装得像,以往国公爷从未怀疑过,哪怕不少人提醒他,他也只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