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茉莉也确实没有装。毕竟刚才的效果已经拉满了。她没必要多次一举。
她是真晕。
茉莉自己也困惑,是以国公爷问时,她摇头。
“可是那日淋了雨病了?”
国公爷说的那日,就是踏青那日,茉莉被带回长平侯府,又独自一人淋雨赶回的那日。
茉莉回去后就喝了姜茶,泡了澡,没生病,别说这都过了好几日。
茉莉又摇头:“犟儿没事。”
国公爷没说,但他心里却是懊恼不已。觉得姨娘肯定就是那一日受了凉,没好全导致的。
那日他丢她在雨里,又是临近傍晚,想到她淋着雨受着伤一路走回去。国公爷自那日懊悔至今。
“改日严某再约万娘子。今日先行一步。”
话落,国公爷又低声问茉莉:“可还能走?”
茉莉呆愣。他为了她要丢万穗儿一人在此吃茶?
国公爷见她不语,拦腰将人抱起,大步转出廊下,下楼。
“岂、岂有此理!”
俩丫鬟气坏了。紧张瞧她们娘子,却见她们娘子面容苍白呆呆站着。
“那不过是个贱婢,娘子勿气。”
万穗儿不愿她们着急,配合的扯起笑脸点头。“咱们也回吧。此事万不可告知父亲母亲,免得他们担忧。”
“可娘子……”
“婚事是钦赐,谁也改不了,只会害父亲母亲忧心。更何况我也相信国公爷的为人。”
俩丫鬟互瞧一眼,这才惆怅答“是”。
国公爷将茉莉送回了南福街后巷,由于不知道该拿姨娘怎么办,一路上国公爷并未说话。
一直到将人送回后巷,才开口:“爷命人请个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“不必。”茉莉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