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姓段的会不会再找国公爷?国公爷要信了怎么办?”山茶越想越惊慌。
“她先前没证据,眼下也不可能有证据。就算她找到我和大兔她们有来往,是我吩咐大兔去的徐州,也没法说明当初绑架她的事就和我有关。”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山茶拍胸脯,又叹气说,“咱们是绑了她,但咱们也去救她了。再说是她母女一开始找咱们晦气的。这么久了,她还像狗一样咬着不放,还是个盛名在外的尚书府娘子,也不过这点心胸。”
山茶突然又想到问:“国公爷万一要知道大兔她们去徐州的事,会不会找咱们麻烦?”
“就是大兔她们也不知道我的目的。只要徐氏那边不说,段芷不可能知道更多。国公爷向来凭证据说话,他不会的。我要睡了,你出去。”
“娘子不洗漱就睡啊?”
茉莉不理她。有气无力抱着被子滚到了里床。
山茶无奈,只好随她。
听到房门合上的声响,茉莉才又翻身躺平。
“你虚伪,恶毒,竟还不知廉耻。”
“日后你我婚嫁自便,再无任何干系。”
她和他难道真就完了?
茉莉从未有过的难过。她以往没少被人不喜,遭人白眼,她不是不生气的,但只要报复回去,她就痛快。
她会掉眼泪博取人的同情,但不会难过。
可眼下,她真的好难过。那人说再过分的话,她也恨不起来,只有难过和绝望。
茉莉咬着被子哭得不能自已。
好几日,茉莉都有气无力。上工没有劲,笑脸都提不起来。回到小院也只想睡觉。日常爱吃的各种肉,她也没了胃口。
这日,好几日没出现的大掌柜又来视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