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老夫人眼下又觉得国公爷一定是气恼妾室弃自己而去才喝闷酒的。
国公爷说因为韩副将才喝酒,老夫人后来又怎么想怎么不信。
老夫人还是觉得国公爷是为了妾室。
男人好面子,被个女人嫌弃抛弃,这哪说得出口。心里郁闷气愤再正常不过。
这些天,得知妾室不顺,国公爷应当开怀了吧?
国公爷的表情依旧寻常,在场众人中,唯有大爷一脸复杂的瞧着国公爷。
都是男人,大爷看出来了,他这二弟定是放不下茉莉姨娘。就像他,哪怕他的人被大少夫人锁在房里,但他的心仍旧时刻在眉娘那。
但大爷能怎么办呢,他自身难保,也就只能满脸愁容看国公爷的好戏。
国公爷冲老夫人道:“母亲,子褔有个请求。”
老夫人当然点头:“二郎直说便是。”
国公爷:“我想去接茉莉回来。”
一时,举堂皆惊。
所有人惊魂不定瞧着国公爷,似乎他说了什么破家灭国的话般。
国公爷缓声又说:“我想着她如今也进不得何府,一人在外多日,定当害怕难安,应是知错了。待接她回来,想必会改过。”
老夫人痛心疾首,一脸的困惑瞧着国公爷,摇头道:“二郎心里究竟在想什么?她犯了错,咱们已经开恩放了她,国公府又不是收留难民的义仓。”
国公爷:“可她不是灾民,她是姨娘。”
人都弃他而去,还将人当自己家的姨娘哪?
老夫人接着谆谆劝:“母亲知道你宽厚,不忍心她一个女人在外吃苦受罪。但这是她应得的。二郎从前说一不二,莫不是忘了送你四弟进京兆狱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