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就瞧见了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的一匹马和国公爷。
何从德脸上闪过意外,不懂国公爷怎会此时来找他。
莫非来兴师问罪?他又立马否决。
不可能。
何从德上前,拱手行礼:“国公爷。”
国公爷一如刚才站着,瞧着他,直言不讳问:“你为何没有迎她入门?”
何从德未料到他会问自己这话。他竟有种被老丈人质问“你怎好不讲诚信迎娶我女儿呀”的错觉。
何从德一下羞愧到抬不起头来。
一脸难堪说:“尚未争得母亲同意。还需几日。”
国公爷:“若令堂一直不同意呢?你待如何?”
何从德立时说:“不会的。下官必然能想到法子说服母亲。”
国公爷:“令堂勉强同意,她进何府的日子怕也不会好过。”
不等何从德再回话,国公爷翻身上马,掉头喝马走人。
何从德望着国公爷迅疾而去的背影,眸中露出困惑。片刻,又瞠目结舌。
他竟是为了百香来的。
此时南福街后巷的某处院内。
茉莉正和山茶坐在院子里泡茶喝。而碧月汐月俩丫头正苦命的蹲在地上切菜食给鸡喂饭。
碧月又又又一回举着切菜刀冲到茉莉跟前,嚷:“这些鸡
饿一顿又不会死。你偏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?别以为你真能进何府。夫人是不可能答应的。你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