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严浦觉得国公爷好陌生。国公爷坚韧不拔,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怎会流露这种陷入情苦的神情呢?
是以严浦呆愣一旁,一直等到钱嬷嬷喊他,才回神,上前:“爷?咱们走吧?”
国公爷这才抬步,走人。
然后脚步越来越快。
严浦差点没跟上。好在他只是手不利索,腿脚好的。
瞧见爷往西门拐,严浦愣了,忙追上去:“爷,这边才是去主院的……”
等西向的偏门打开,站在甬道口,望着宽敞街道时,严浦不说话了。
一辆十足普通简易的马车靠边停着。车夫似是注意到主子来了,忙跳下马车,打起帘子。
何从德揽着茉莉到了马车前,先将茉莉搀扶进马车,而后他也弯腰进去。
严浦劝:“爷,别看了。”
“好。”国公爷好说话的应了声,转头又说,“她不值得,回吧。”
严浦眼睛大亮,连连点头。
他就知道,他的爷可是守边大将军可是定国公,哪会为了一个臭不要脸的姨娘想不开呀!
就算有一点难过,也就手指甲盖那么一点点罢了。
严浦总算是
放心了。他也得赶紧告诉钱嬷嬷一声才行。
他是真的决定不将姨娘当回事的。狼心狗肺的女人,他必定可以尽快忘记。
抬脚走进主院半步,国公爷又顿住。长方桌,摇椅,梨花树,风铃。
这只是院里的,更别说还有屋内。
国公爷后退,转而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