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从德头也不抬,抱拳冲国公爷道:“对国公爷来说,那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姨娘。国公日后会有无数姨娘,可对下官而言,她是唯一。还请国公成全。”
国公爷上前一步,俯视他:“你就怎知?”
何从德意外抬眼,随即又垂首道:“下官与之情投意合,是为两情相悦。下官恳求国公成全。”
这回,何从德直接伏地跪下。
“何大人怕是得了癔症,还是早些回去找个大夫瞧瞧。”
国公爷懒得再搭理他。转头走人。
何从德利落起身,追上前,被春立带着人挡下。
何从德叫嚷:“严国公若不信,大可询问姨娘是与不是。若下官有半句谎话,任国公处置。可若不是,还请国公放过姨娘!下官与姨娘定当感激不尽!”
国公爷未回头,消失在府门内。
见何从德退后,春立还当他自己要离开,谁知这人竟在阶下直接跪着不动了。
春立板着脸上前:“何大人这是作何?姨娘已经是我们将军的姨娘,又岂能让你。就算何大人跪死在此处也无用。”
何从德恍若未闻,只挺直了胸板,望着国公府门。
见吓不走他,春立只好转身往门内跑。
何大人跪在国公府门前的事,不过半个时辰,整个皇城皆知。
这要是个普通百姓,老夫人自己做主将人打跑。但何从德是朝中新贵,且此次建立东城义仓,何大人又起早贪黑亲自发粮安抚民心,可是积攒了不少民心。
此人跪在国公府门前,这摆明了就是要挟。国公府要真置之不理,任他跪到死,到时必定有理也变成了没理。
人还会说是国公府仗势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