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脸色更阴沉:“徐氏之所以送来姨娘,就是想利用爷。等着爷送礼回去,这样县官看到他徐家和国公府有密切往来,就敢睁只眼闭只眼了解此案。”
茉莉忙道歉:“都是奴婢,要不是奴婢催促爷,爷也不至于送回礼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就算国公府不送回礼,他们也会想别的法子。但也不可能这般快被爷发现端倪。是以,犟儿不必将此事太放心上。”
茉莉点头,又问:“不知徐氏嫡长子会判何罪?”
“死罪。”
茉莉心都凉了半截。
又听她爷继续说:“不止徐氏嫡长子,徐家试图包庇买通县令也是大罪。”
茉莉整颗心都凉了。
她只盼徐氏这回遭了大难,无心再想起她这个姨娘。
第二日,左贺春立来接国公爷上朝。
左贺问:“将军可有处罚姨娘?”
春立心累叹气,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呢。将军处罚了姨娘对他有何好处?
左贺口中的姨娘当然说的茉莉姨娘。
国公爷瞧了他一眼,随口说:“未曾。”
左贺皱眉:“将军为何?姨娘和徐氏通信,且让将军往徐州送回礼,这都是姨娘所为。将军可以留她性命,但这种心机恶毒妇人也不该再留在身边。”
国公爷催马跑起来,左贺紧随一旁,国公爷目视前方道:“姨娘只是为了讨好徐氏,无可厚非。”
国公爷顿了下,在左贺开口之前又说:“反倒是你。因着家门不幸,随意揣测他人。姨娘要真被爷赶走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妇人只有死路一条。到底是姨娘恶毒,还是你恶毒?”
“属下不是……”
“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说姨娘一个字。这几日不用跟着我,守备营也不必去了,在家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