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”一声巨响。徐秋淮满头鲜血倒在地上。
在场所有人都被吓蒙了。
茉莉哆嗦的更加厉害。她甚至脚步都无法移动半步。
最后还是被山茶搀回去的。
徐秋淮伤得不轻,府医瞧了,脱离了危险,但上路,受了颠簸就不一定了。
国公爷只好暂且留下她。
茉莉觉得这人得在国公爷留一辈子。毕竟下回她还可以再撞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。
茉莉甚至佩服徐秋淮的勇气,她就不是很敢。
可万一事情败露,她要去坐牢,或是流放,或被砍头,不知道来这一招行不行。
只是瞎想一通,茉莉抱着自己的头,都开始觉得头疼了。
国公爷回来时,姨娘正抱着头发呆呢。国公爷上前问:“犟儿怎么了?”
“头疼。”
国公爷再粗心,和姨娘这么久,也知道她德行。无奈安抚:“可是又吓到了?”
知道自己不经吓,还非要去凑热闹。国公爷很想数落她。但瞧着姨娘似乎真的头很疼的样子,他又于心不忍。
“爷叫府医来给你瞧瞧。”
茉莉知道自己这是心病。她实在不想吃苦到犯呕的药,还有被扎针了。
茉莉放下手,忙说:“奴婢眼下好多了。爷不必麻烦。”
生怕她爷非要请,茉莉岔开话题:“对了,爷为何告诉老夫人,没和秋淮姨娘圆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