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徐家女也是他的姨娘,天经地义之事,她有什么资格置气?
茉莉看她爷:“奴婢这回真的肚子疼。提早来了。”
她没骗人。是真的提早来了。她怀疑自己被气的。
只不过比起心疼,这点肚子疼哪算得什么。
“疼得厉害叫府医瞧瞧。时辰不早,爷先走了。”
国公爷拿了桌旁的官帽,大步流星走人。
国公爷的意思似乎要她瞒着姨娘。是以徐秋淮没有告诉姨娘昨晚的事,姨娘站在廊下打量她时,徐秋淮只是低垂着头。
茉莉只当她害臊。第一回睡男人,她当初也害臊。能理解。
站在廊下,茉莉停住了脚步。
她实在没勇气进去。寝房一定被收拾整洁了,但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地方。
比如床榻,比如梳妆台,比如房里的气味。
茉莉抿紧了唇掉头走人
。
徐氏!走着瞧!
虽一战告捷,但茉莉心知不彻底解决问题,她以后的日子照样难过。
可要怎么彻底解决问题呢?
得有一个让徐氏分身乏术,再管不到她这边的法子。那件事必须得比他们笼络国公爷重得多。
对了,徐氏为何这时来笼络国公爷?
当日,茉莉偷摸打探了老夫人和徐氏之间的猫腻。得知徐氏早前其实也没少笼络国公爷,但不论是东西或美人,都被老夫人直截了当拒绝。
这回老夫人没有拒绝徐氏,是老夫人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