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少夫人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:“傻子一个。”
翠竹帮着大少夫人点花钿,附和说:“谁让姨娘胆小呢。身后也没人撑腰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些同情她。行吧,好歹同住一个屋檐下整一年,那几个徐家贱人要真欺负她,我饶不了她们。”
翠竹感动的眼泪花花说:“夫人心善。奴婢能跟着夫人,简直是奴婢三生有幸。”
主院。
今日侍寝的是最温柔娴静的徐秋淮。
“小女……妾身伺候国公爷沐浴吧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
听到国公爷的话,徐秋淮不敢动了。她心下突突直跳,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了国公爷不快。
她又响起傅徐两人的下场,就是太主动才遭了罪被撵的。
国公爷见新姨娘不再说话,起身去洗漱。
往日,顶多半个时辰,这回国公爷却用了两个时辰洗漱沐浴。回来时都近夜半。
新姨娘依旧乖巧坐在床沿。
国公爷没办法,上前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道:“今日不妥。”
徐秋淮像被烫了般起身,不安问:“可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?”
国公爷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,只好解释:“与你无关,只是本公与你不熟,两人陌生人又怎同塌而眠。来日方长。你……”
国公爷想说“你就在这睡吧”,话还没出口,新姨娘快他一步战战兢兢说:“妾身知晓的,妾身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