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嬷嬷回头安抚老夫人:“您消消气。没必要为了这两个蠢东西毁了自己的身子。国公爷没亲自来,只说将两人交与娘子,想必是不责怪您的。”
“怎可能不责怪。他都把人打了。他这哪是打的这两个贱种,他打的是我的脸啊!”
钱嬷嬷一下下顺着老夫人的脊背:“您可不能和国公爷置气。这回,恕老奴心直口快,就是这俩人不对。国公爷素来重规矩,这么些年循规蹈矩,也就最近有了姨娘,才开了荤。那也是不贪图享乐,从未耽误一日正事。可这两人好,直接扑上去要两人一起伺候爷。哪个胸有丘壑的好儿郎会行此等荒唐事!爷们真要被勾引了,那才是国公府的大难,老夫人才得哭呢。您说呢?”
“哼。”老夫人哼一声,撇过头去不语。
但钱嬷嬷心知老夫人是听进去了。
须臾,老夫人才又道:“你说,我该拿两人怎么办?又不能打死,送又送不回去。”
钱嬷嬷努力想想,好一会儿才说:“要不老夫人别管了。两人爱留府里咱们不差一口吃的,两人要走,就让她们走。她们有本事自己去找国公爷,要没办事,那咱们也没办法。娘子您已经做到了答应他们的,是俩姨娘冲撞了国公爷,您又没办法。徐氏那头要问起,您就这么说。”
老夫人忐忑:“可,兄长他们怕是会怪我不尽心。”
钱嬷嬷:“老奴是跟着娘子从徐氏出来的。老奴再了解不过。您和徐氏的关系已经坏了,又多年不来往,岂是答应他们送俩姨娘进门就能缓和的。说句再不中听的,就算娘子让俩姨娘生下国公爷的长子,他们都不一定满足。到时娘子又打算如何?”
老夫人委屈:“可我眼下只有他们。”
钱嬷嬷:“娘子错得离谱!您有国公爷,四爷过几年也能出来。老奴知道您觉得国公爷与您离心了,但若国公爷真是那种人,又岂会答应您将俩姨娘留下。一句话,您和国公爷才是一家人。也只有国公爷尊您敬您。”
慢慢的,老夫人情绪才平稳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半晌,老夫人又叹口气:“徐氏怎的就选了这两个蠢东西送来。国公爷是什么人,祁国上下皆知。她们还能犯下这种错。简直离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