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听得心惊胆战。四爷犯错,老夫人亲自求他,他竟然都能说出这般狠心的话。
那换了她……
茉莉不敢想下去。
老夫人也知理亏,四爷的罪板上钉钉,老夫人想不到借口,只能哭求:“看在母亲面上,二郎也不成吗?”
“不成。”国公爷铁面无私落下两字。
“那母亲向
你跪下总行了吧!”老夫人说着要跪,以为国公爷会扶她,结果没有,还是钱嬷嬷见状不对,赶紧搀扶住老夫人。
老夫人一咬牙。竟是当真跪下了。
严珂震惊瞧着眼前,气得说不出一句话。索性拂袖进了屋内,还将门锁上了。
茉莉瞧瞧老夫人又瞧瞧那扇门,索性也一道跪下,匍匐在地上,打算等老夫人走了再起。
可谁知,老夫人竟然迟迟不起。还冲着主院的房门絮叨:“母亲自认今日是厚着脸皮找二郎,求二郎看在母亲的面上,可母亲是你继母,这么多年也未照顾过你分毫。母亲知自己没有资格求你。”
房内没声。
老夫人和钱嬷嬷对视一眼,又继续说:“可二郎,你纵使不看在母亲面上,你也想想你四弟。他小时候老爱找你玩,你可记得?那时候母亲训他打他,叫他别找你,和他说二哥要学本事,学好了本事才好带他玩,才好照顾他。他这才听话。二郎可还记得,二郎小时候还抱过他,还问母亲小弟弟何时才会长大,你说等四弟长大了,你来教他习武。二郎还记得吗?二郎?”
门内仍旧没动静。
一时庭院内寂静。
茉莉没抬头,但她却觉得老夫人这会儿正盯着她。茉莉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