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抓了现行,六个乞丐都陆续点头。
李府尹道:“把经过说来。”
于是其中的大姐头代表说话:“我们瞧着娘子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娘子,上前求施舍,娘子给了我们一些。但我们贪心,六兔的娘又快病死了,医馆不肯收我们这些人,就想让娘子帮着找大夫,这才将娘子哄骗去了我们在圆光寺附近的家。谁知娘子说我们骗她,我们害怕不让娘子走,一直到后半夜才放了人,紧接着我们也逃跑了。可没两天,段娘子找到了我们。”
什么都说了,唯独没提到姨娘!
段芷眼神一一从六个乞丐脸上划过,忽略大姐头,定格在最小的小乞丐身上,蹲在她身边轻柔问:“六兔,你当时说的国公府的姐姐给你们买的包子,是不是她?”
六兔顺着段芷的手指瞧向茉莉,随即摇头。
段芷又指山茶:“那是她吗?”
六兔看去,这回她没有立即摇头。
段芷引诱她:“你不用怕,我会保护你,在场的都是大人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六兔缓缓点头,瞧着山茶说:“是给我们包子的姐姐。虽然姐姐戴了帷帽,但我们想知道姐姐住哪里,就跟着她,发现她住国公府。”
此话一出,山茶差点崩溃。她无助跪在地上,明明已经忍了再忍,可眼眶里仍旧源源不断滚出泪来。
站在国公爷身后的春立瞧着山茶,捏着剑柄的指骨只余苍白。
段芷又问六兔:“那是不是那位姐姐命令你们绑架我的?”
六兔愣愣瞧了眼眼前的娘子,缓缓摇头。
听到这话的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