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早已隐忍多时,自打赐婚圣旨下来,她受了这国公府多少罪。
见状,陆氏一拍茶几,喝道:“跪下!”
茉莉吓得又径直跪倒。
陆氏犀利眼神转向老夫人:“老夫人若再阻挠,就不得不叫人怀疑,妾室所为,皆因老夫人教唆。”
“少夫人慎言。”
国公爷的声音响在廊外。
客堂内争吵激烈,众人听到声音回头,这才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的严国公。
立时所有人起身。
国公爷抬步进屋。和老尚书和李府尹见了礼,李府尹要给让座,国公爷抬手,示意他不必拘礼。
转头走向大爷的位置。
大爷心领神会,毫无怨言起身让座。灰溜溜从后绕去了末席。
换了平日,大少夫人早有怨言,但这会儿她早被眼下的情景惊得魂不附体,都不知道瞧谁好了,哪又顾得上大爷。
国公爷的脸色不是特别好看。但说正事时,国公爷就是这副死样子的。
大家都不觉得奇怪。
陆氏只以为严国公是没看清老夫人的嘴脸。今日前来,她尚书府早已做好和老夫人撕破脸的打算,陆氏心知眼下正是机会。
于是陆氏道:“妾身无意冒犯老夫人,还请国公爷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