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进去,一一福身行礼。
在面朝段家人时,无一不是冷漠探究打量她。
“你就是国公的姨娘?”
老尚书一派威严肃穆审视茉莉,好似眼前的人是无恶不作的罪犯。
“奴婢正是。”
“你样貌普通,身世贫苦,可是因此,才不忿芷儿当国公爷的正妻,嫉妒生事,绑架芷儿?”
声如洪钟,似乎茉莉要敢狡辩一句,就会将她拖下去斩杀了。
山茶吓得直接跪倒:“大人饶命!”
茉莉没有抬头瞧,只认真回老尚书的话:“奴婢冤枉。奴婢只是个手无缚鸡的后宅妇人,又怎敢行绑架段娘子这等事。奴婢就算有这胆子,但奴婢身旁只有同样胆小的一个丫头,奴婢又怎可能绑架得了段娘子?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段尚书见过太多的人,他眼下也不过存了心试探。要眼前的妇人语无伦次慌张磕头,他倒是信她无辜。
但,此女竟在他的审视下不疾不徐解释自己无辜。这就很有问题了。
段尚书确认此女真的有问题。
正待再恐吓两句,老夫人出声:“尚书大人这是作何,来国公府刑讯逼供来了?”
没出息的东西!老夫人瞪着茉莉,只差在脸上刻上这六个字。
国公府的人怎可随意跪他人?他尚书府又不是皇亲国戚。
老夫人嫌弃姨娘丢人。而她身为老夫人,当然不能够让姨娘继续丢人下去。
段尚书瞧着老夫人,脸色一如既往的威严:“刚才已与老夫人解释过了,国公姨娘是谋害芷儿的嫌疑犯。就算老夫人不信,那也该容人询问,老夫人又怎好包庇?莫非老夫人和姨娘有勾结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