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的段尚书,周身的热情如火一下冷却下来。
“国公爷可知,芷儿为何要打贵府姨娘?”
国公爷朗声道:“既有为何,段娘子就该明言,岂有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人的道理。既她动了手,就有错。”
国公爷字字珠玑,段尚书一时无言。
瞧了眼宫门的方向,仍有三两大臣在旁逗留,不时拿眼瞄他们。
段尚书不得不放轻了语调,和国公爷商量:“国公爷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国公爷背着手坦荡说:“老尚书不必遮遮掩掩,旁人瞧在眼里怕是不妥。”
和国公爷这么一对比,尤其他还差国公爷一个个头。段尚书自己也觉得自己十分猥琐。
当下也挺直了身板,昂着填满了智慧沟壑的一张脸,道:“既如此,那咱们就在此把话说开。老夫怀疑是国公姨娘买通贼人,加害芷儿。”
国公爷寒着脸,注视段尚书,似是不敢相信这种毫无逻辑的话是从他老尚书嘴里说出来。
段尚书恳切说:“本来这话老夫打算找到确凿的证据再找国公爷,但国公爷正直,老夫信得过国公爷。今日把话说开,还望国公爷和老夫一……”
“老尚书是说您尚未找到证据?”
话被打断,段尚书有些微不悦,颔首:“的确如此。只不过……”
“既无证据,尚书大人又凭何青口白牙污蔑本公姨娘?”国公爷是真的动怒了,“本公不曾想,自诩清白之家,光明磊落的段尚书,竟也妄图徇私枉法。要有证据,严珂等着尚书大人上门,要没有,此话休要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