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房里无其他下人。国公爷不喜下人伺候着,有姨娘在后,就更不需要人了。
国公爷妥协。
被剥干净的国公爷,又在姨娘的指示下进了寝房。浴桶里冒着蒸蒸热气。
国公爷靠着浴桶,姨娘正在他身后给他梳头。
“今日姨娘何故在那客栈?”
茉莉将她爷粗糙的头发梳通,又用水起皂,抹在头发上慢慢按着。
她手不停,说:“奴婢瞧着天要下雨,老夫人又说爷肯定没来得及用饭,奴婢和老夫人说了声,就出来找爷。去东城时,刚巧下大雨,奴婢只能找地方避雨。谁知这么巧,遇到段娘子正被人欺负……”
“你这话在路上时已经说过。”
茉莉也知道自己说过,但他又问,她当然得再说一遍。
茉莉不懂她爷什么意思。茉莉歪头探身去瞧她爷的脸:“那爷想问的是何?”
怕吓到姨娘,国公爷是想委婉点问的,奈何他不是很懂“委婉”该如何操作。
国公爷放弃,决定还是直截了当和姨娘说。要吓到她,也算教训,让她只带个山茶,竟敢胆大到自己往东城去。
国公爷的声音比之刚才又沉了两分:“爷想问的是,如若爷没来,姨娘打算如何应付那四人?就靠出卖色相保命吗?”
想到他要晚到片刻,想到他没发现那双袜子,直接错过。国公爷胸膛起伏,没听姨娘说话,转头瞧去。
又沉声道:“你别忘了你的身份。既进了国公府,便不该冲着别的男人……搔首弄姿,说那等不知羞耻之话。听到了吗?”
国公爷别提多痛心疾首。
茉莉在她爷威严审视下,乖觉点头:“听到
了。日后哪怕是死,奴婢也绝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