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心里说不出的苦。眼下也不好说别的,问:“那国公爷可想好如何办这个差事?”
“尚未有头绪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“多谢母亲挂怀。”
老夫人被钱嬷嬷搀着走到拐角处,才开始叫苦。
“老天在跟我开何玩笑。这么一来,岂不段家女非进我国公府大门不可?”
钱嬷嬷也一脸愁云惨雾:“这事真的不好办了。娘子不如就算了。”
老夫人瞪钱嬷嬷,可也知她说的是实话。
陛下之所以赐婚,是需要国公爷竖立榜样,矫正大祁宠妾灭妻的不正之风。
假如眼下国公爷提出退婚,而究其原因还是为了一个姨娘,这就是在打陛下的脸。
这时候她老夫人再破坏婚事,等于是在拖国公府的后腿。
国公府要没了,她老夫人的尊严和荣耀又要如何保留?
钱嬷嬷看出老夫人的气馁,劝:“娘子也不必太担心,国公爷孝顺您呢,就算那段家女进门了,要不敬,国公爷第一个饶不了她。”
“你说真的,还是哄我?”老夫人委屈问。
钱嬷嬷十分肯定的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。老奴何时欺骗过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