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趴在凳子上,她没发觉难堪,只想着自己究竟哪里没考虑到。
看来她准备的还是不够周全。这不,想咬人,结果被人咬了。
茉莉也一点不懊恼。这也许就是她自作聪明的恶果。
吃一堑长一智。
“啊!”
可是真的好疼。
耳边的锤打声异常刺耳,光听着声音就够疼的了。前五下是刺痛,等到第六下,变成了钝痛。
茉莉感觉后腰有些麻木,她怕不是被打成泥了吧?
她会死吗?
不过三十大板,也死不了人。
不想就不怕了。
茉莉逼迫自己去想旁的事。她今日之所以挨打,是她没料到老夫人竟然是个怂货。
还当老夫人会为了保住国公府的尊严强势到底,哪怕讨厌她,但她可也是国公府的人,打她就相当于打国公府的脸。国公府又怎好让旁人轻易拿捏?
这大半年以来,原来她都看错老夫人了。
要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绝不能轻易暴露自己。她一定得更谨小慎微。
或许她该这样做。
她可以两头示好,再“不当心”在老夫人面前说陆氏母女的坏话,再假装“不当心”在陆氏母女面前进老夫人的谗言。
等到两头一发不可收拾。她就好渔翁得利了。
只可惜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汗浸湿了眼睑,一片模糊中,茉莉看到了她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