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及时出声:“少夫人又何必咄咄逼人。段娘子将来是国公正妻,如何还未过门,就容不得一个孤苦无依的妾室?传出去话可不好听。”
陆氏一听这话,就知老夫人要偏袒自己人。那这事她还真不能算了。
索性今日人多,陆氏直言道:“老夫人这是在怪责妾身不是?可妾身不觉得妾身有错。今日众位夫人也在,老夫人何不让众位夫人一道评评理。”
老夫人没想到陆氏竟这般执拗。看来今日她是存心要跟自己过不去了。
老夫人沉着脸,一时未说话,只和陆氏眼神交锋。
须臾,老夫人打算退一步。她理智尚存。心知事情闹大了,对国公府没好处。她今日受的气,改日再报不迟!
“今日众位夫人是来品茶的,又如何叫众位夫人为难。今日,是老身之过。是老身念着段娘子病重,才命大郎媳妇和姨娘去探望,谁知还办了坏事,惹了少夫人的不快。老身在此,向少夫人道歉如何?”
茉莉垂着眉眼,心中意外了瞬,老夫人竟是这样的老夫人。轻而易举妥协了?
那她暴露自己,岂非白暴露了?
陆氏见老夫人肯退一步,她便也打算退一步。刚要开口说“只罚姨娘就可”。
就在这时,姨娘爬到了老夫人脚前:
“老夫人,这和老夫人没有关系,这件事都怪奴婢,是奴婢牵累了老夫人和大少夫人。您罚奴婢吧。是奴婢惹了少夫人和段娘子的眼,是奴婢命薄,老夫人要将奴婢发卖了,奴婢也无怨言。”
老夫人没说不罚她呀。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呢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