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不懂事,非要写这封信。有不妥之处,还望国公爷多多担待。”段大爷说着,又撅着屁股行了一礼。
国公爷接过信,笑容和煦:“无碍的。”
待管事送走夫妇俩,国公爷问老夫人:“子褔才知道,那日大长公主府,陆氏母女未向母亲请安,母亲可怪罪?”
老夫人实话说:“当时是有些不痛快,但眼下说开了,也就好了。”
老夫人笑望着国公爷,又道:“国公爷操心国事即可,这等小事不劳国公爷分心。”
“是。”说着,国公爷脸色无比郑重冲老夫人拱手,“是子褔不孝,让母亲操劳。”
老夫人挥挥手:“一家人无需多言,快去吧。”
“子褔告退。”
国
公爷和姨娘分享了段家娘子给自己写的信。
茉莉不要看的,但忍不住好奇,最主要,她爷一点没觉得有任何不对之处。
茉莉就凑在她爷身边一起看了。
段家娘子的信显见是亲笔写的,那字像是活了过来,如她人一般活泼明朗率真。
信中段娘子解释了外边的传言,说她和长安毫无关系,她并不喜欢长安这样子的儿郎。
“……国公爷,长安是长得好看,但和国公爷比起来,小女更喜欢国公爷这般身手了得,泰然处之,硬朗非凡的儿郎!难得的国公爷还十分好相与。小女先前错怪国公爷,还当国公爷是那等不近人情凶神恶煞之徒。阿爷说了,小女也不敢相信,直到那日大长公主府亲眼所见。国公爷如天神下凡救下小女,后又眼也不眨拿掉掉落姨娘身上的大虫,那可是有毒的大虫!小女佩服国公爷的英勇无畏。不知国公爷的手好些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