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忙又将他在守边的遭遇,包括隅国贼放毒虫,他也安然无恙的事说了。
原以为,姨娘听后会安心许多,谁知,姨娘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泣不成声问:“爷不是国公爷,不是大将军嘛,怎么还要这么苦?”
国公爷不觉得苦,瞧着姨娘崩溃的样子,他不知所措,只道:“为百姓为祁国,此乃本分。”
国公爷话才落下,就被姨娘拦腰抱住了。姨娘埋在他胸前,肩膀一颤一颤的,别提多伤心欲绝。
国公爷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动好了。“犟儿……”
他十四岁之前是在老国公的眼线下长大,老国公教他本事,也教他男儿不惧血和汗。后来他挑起国公府的大梁,一人奔赴战场,他更不知苦和累。
只要没死,伤口结痂了也就好了。而他要不幸死了,也就死了。
而眼下,他竟然有了一个姨娘,姨娘胆小柔弱,看到他身上有一点伤就要吓得失魂落魄。
国公爷震惊之余,更不知道该拿姨娘如何是好。
姨娘瓮声传来:“奴婢不想爷死,奴婢没人可指望了。以后都不许受伤。”
国公爷能怎么办,只能先答应着:“好。犟儿放心。”
国公爷又在心里记下,他是有姨娘的人了,日后还是要更为小心,别让自己受伤才妥。
姨娘捧着他的手交到府医面前,一直到府医清理了伤口,包扎。等府医走了,茉莉让她爷举着手,她伺候他更衣洗漱。
国公爷觉得其实受伤也挺不错的。
不过姨娘哭得这么惨。他还是算了。
茉莉给她爷系上寝衣的腰带,才又想起来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