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叹息,小娘子就是小娘子,柔弱胆小。
日后他需得用心护着才成。
“不要挖我的心,不要!”
姨娘一个激灵睁开眼。要不是国公爷手快,姨娘都要跳起来。身上的针要是进了体内,那还得了。
“爷在呢。这里是国公府,谁都不会欺负犟儿的。”
茉莉慢慢回神。呆滞望着她爷半晌。
国公爷还当姨娘会搂着他继续哭一通,谁知:
“奴婢可有胡言乱语?”问这话时,姨娘的脸色别提多郑重了。
国公爷自是说:“未曾。”
姨娘又呆望着他片刻,才点点头,脸上的凝重也才缓和下来。
府医正在外间和国公爷交代:“姨娘眼下瞧着是缓过来了。好生歇着,应当无大碍。”
国公爷心焦问:“可这都已经复发第二回。好端端的怎会如此?”
府医:“可属下再三探脉,姨娘的身体并无大碍。若不是身体上的,那只可能是心里。怕还是那件事。”
国公爷早前和府医说了姨娘有被人贩子吓到的事。
府医也纳闷:“照理说这都过了半年,就算忘不掉,也不该吓到数次惊悸。属下怕探错脉,国公爷不若再让张院判过来一瞧。”
国公爷点头。
寝房内。
茉莉听不清外间的声音,她望着垂落的风铃,捂着的心口依旧跳的很快。
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噩梦。
茉莉脑中再度映出她和孟二娘子梁小娘子说话的场景。
她们之所以进不了国公府,全都因为她。她还不是不当心,她是故意的,她就是恶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