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头也不回,从客堂一路径直进了吴姨娘的偏院。拽着吴姨娘的手就进了寝房,把人压在身下就开啃。
吴姨娘心知这爷刚从正房出来,是在泄愤,当即腰扭的更猖狂,柔夷抚慰着四爷每一寸,软言细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四爷耳边吐。
等和姨娘翻滚了两个来回,四爷好心情才又回来。
四爷问吴姨娘:“你的爷和国公爷比,谁好?”
吴姨娘:“还用说,当然是奴婢的爷。”
四爷得意,又问:“好在哪?”
吴姨娘愣了愣,赶紧说:“我的爷哪都好。”
四爷皱眉:“问你好在哪。说。”
吴姨娘:“四爷……呃字写的比国公爷好看!还有,人也长得更俊!声音更好听!”
四爷无语。扯着吴姨娘的后衣领将人从身上扒拉下来:“别跟着爷。”说完抬脚走人。
独留吴姨娘在身后泫然欲泣。“爷、爷,奴婢说错什么了,您倒是告诉奴婢,奴婢改还不行嘛。”
四爷火气又上来。吴姨娘原来也这般虚情假意!真是日久见人心!他算是见识到了女人的可恶!
四爷忽地想到了晌午前,国公爷赢了射箭,茉莉姨娘抱着国公
爷心花怒放的样子。
对,那种样子才是一个女人见到男人时的真情流露。
凭什么世上的好东西都是他严珂的?他严珂唾手可得,而他呢,想尽办法都求不来!凭什么?
四爷大步往门外去,小厮昌平追上来问:“天色晚了四爷这是要去哪?老夫人可知道?”
四爷不答话,只大步往外走。
昌平抱着四爷的腿都要哭了:“四爷,您要走出大门,老夫人非扒了小的的皮不可呀!您不能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