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从几何时,她有了别的想法。那想法随着某个人对她越来越好,渐渐在她脑子里冒出了芽来。
她要拔掉,何其痛呀。
茉莉知道眼下她能想的,能得到的,只有当下这个时候的这个人。
是以,她很卖力,很激动。
国公爷没想怎么着,毕竟姨娘还在病中,他得体谅。就打算隔着衣服抱一抱她。
但没想到姨娘竟主动的来脱他衣服。
国公爷说了“别”,姨娘偏要,国公爷能怎么办。
半推半就的,国公爷就从了。
白日和姨娘在床上的次数可不多。
和晚上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今日的姨娘也很不一样,叫的格外凄惨。
“乖犟儿,忍一忍。”这被人听到成何体统。
“犟儿忍不住。”
国公爷没办法,只好咬住她的唇。
帮着姨娘整好领口,国公爷有些自责。
他怎好趁人之危。
他又怎好白日宣淫。
国公爷不怕传出去,不怕坏名声,他只怕带坏了大祁国初长成的好男儿。
老国公说男人事业不成,就是毁在情色上。固他二十多年来,哪怕后来老国公走了,他也没有越界。
如今想来,国公爷发现老国公这话一点没错。
谁会想到,有一日他捡了个姨娘!
国公爷站在床下自己更衣,姨娘就软软靠在床边,似没气儿般,披散着发,双颊酡红,唇瓣红肿艳丽,眸中漾着光目视他。
国公爷有种继续摧毁她的冲动。他难耐的深呼口气,继续将腰带扣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