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侍郎还没来得及谢过老夫人,就听国公爷道:“几位就站着回话吧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老夫人他们讶然,就是罗府众人都惊骇不已。
国公爷接着说起正事:“今日本公之所以召集两家,是此事有关两家,话自是要说清楚。本公打算退了与罗家的婚事。”
话落,偌大的客堂内一静。半晌才响起悉索声。
老夫人瞧着身旁的国公爷,差点从椅子上弹跳而起。
而罗家人神色各异。
罗夫人茫然无措,盯了会儿国公爷,又眼神求救看向老夫人。
罗茗儿脸色惨白,自进门便垂着头,一字不语。
罗侍郎没想到严国公喊自己过来竟是平白无故要退亲。他凭什么说退就退,就算是国公爷也不能这般欺辱人!
罗侍郎气汹汹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当初是老夫人看中我家茗儿,这才成了这门婚事。当初国公爷也是亲口应允的。如今,临近婚期,这婚岂能说退就退?国公府是高人一等,但我罗家门楣也非任人可踩!严国公莫欺人太甚!”
老夫人也跟着劝和:“国公爷有话好说,如何要意气用事?这婚哪能说退就退,国公爷不受影响,但也得为罗家娘子多多考虑才是。”
国公爷并未回老夫人之言,仍旧一身清冷凌厉,瞧着底下道:“本公自不是不讲理之人。之所以退婚,自有本公的理由。”
国公爷目光落在罗家女脸上:“罗家娘子表里不一,心思歹毒,可恶至极,怎可入我国公府。”
罗茗儿被激的站不住脚。在国公爷的威吓下,她先前想好的理由这会儿却不敢开口说一个字。
罗夫人激动说:“国公爷这……这话从……从哪……”
罗夫人半天说不出话来,还是罗大人气鼓鼓往下说:“国公爷有何依据?总不可平白无故冤枉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