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、可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呀。
是罗茗儿!她竟敢真的串通孙娘子,进国公府劫人!
要单纯人被救回来了,万事大吉。可偏偏人还受了虐待,失了清白!
大少夫人从未有过的惶恐,后悔。
礼部尚书府。
老管家跌跌撞撞跑进尚书大人的书房:“老爷,严国公在门口!”
“他来做什么?莫非是知道自己错了,来向老夫赔礼道歉的?算他识相。”
老管家急得团团转:“不是的老爷。国公爷在门口叫嚣,要咱们将大娘子交出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老管家凑在孙尚书耳边,将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。
孙尚书听完,枯朽手掌拍在桌几上:“她才回来,怎敢?”
孙尚书忽地又想到,咬牙切齿道:“她昨日替我出谋划策新祭礼之事,又提议我拉着严国公一道去请示陛下。她只怕蓄谋已久!”
老管家哪敢应声。
孙尚书之后不语,只一脸凝重,在脑中想着对策。
好半晌,老管家才又心急如焚开口:“老奴瞧着严国公的脸似是不肯善罢甘休的。老奴怕他等不及,会硬闯。老爷得赶紧想个法子。”
“那就将那孽障交出去得了!”
孙尚书是真气,但毕竟是第一个自己看着出生的女儿,从小宠到大,孙尚书也就嘴上说说,心里是一万个不舍得。
再则,孙娘子要没被休回家,犯了错,自当有京兆府尹府承担。眼下,就是他礼部尚书府出了一个歹毒凶恶的娘子。影响的可是礼部尚书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