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望着头顶急促颤动的风铃,喉结滚了下,才拍拍姨娘的脊背,开口:“茉莉,好好睡觉。”
又谁知,下一瞬,国公爷穿得好端端的寝衣,被姨娘扯开了。
她双手没闲着,双腿还缠着他的。国公爷感觉姨娘要将自己拆吃入腹。
姨娘都这么主动了……
国公爷心知不能辜负。
“茉莉。”
怕又伤了她那只手,国公爷动作很轻,抱着她的腰,隔开了姨娘那只坏手。姨娘却不管不顾,要用那只坏手作恶,国公爷只好抓着那只手不让她动。
“仔细这只手,到时候府医再来,你怕是又要掉眼泪。爷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……别急。咱们慢慢来。”
姨娘急,国公爷自是比姨娘更急。满头大汗的国公爷觉得今日的姨娘十分不对劲。
老夫人心知得罪了,也要给口甜枣。
是以第三天命钱嬷嬷亲自登门去了罗家,和罗夫人说,她老夫人这是为大局着想,并非是针对她母女。
转而钱嬷嬷又说起:
“……老夫人的意思是,罗夫人可另选四个安分聪慧的丫头,由老奴带回国公府教导以备大婚之用。”
罗夫人这三天可是彻夜难眠,战战兢兢,生怕哪一时突然收到国公府退亲的消息。
虽罗侍郎安慰她们母女,国公府既然定了婚事,就不可能无故反悔,但母女俩还是心惊胆战度过了这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