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揭过了。
昨晚,罗茗儿回到家,抹了一晚上的眼泪。罗夫人是陪着女儿睡的。
罗夫人回房,罗茗儿已经起了,两只眼睛肿的不像话,今日算是不能出门了。
罗夫人亲自给女儿梳头:“你呀,事儿经历的少,一回失败算什么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罗茗儿:“可你没看到,国公爷对那姨娘有多不一般。早在踏春那日我就看出来了,娘还偏说国公爷不是那种人,国公爷不可能。这回怎么说?那可是国公爷的主院,谁家主院搞的像花楼,国公爷非但不嫌弃,瞧着还十分喜欢。娘,我听说那妾室开始还只是留宿主院,眼下都直接搬进主院了。我只要想到入门那日,我就嫌膈应,我不想新婚的床上是那妾室躺过的。”
罗夫人还是不太敢相信:“会不会是你误会了,那风铃和灯笼是国公爷要求的?”
罗茗儿没想到她娘这时候还不信自己的话,气得大吼:“娘!国公爷怎会喜欢那种小女人的东西!摆明了是纵容那妾室。”
“你小声点。别被那姓霍的听见了。咱们娘儿俩惨,人家指不定在屋里多欢乐呢。”
罗茗儿也不想被人看了笑话去,冲罗夫人点头。
罗夫人这才说:“当局者迷。不是娘不信你,是怕你太在乎国公爷,想太多。昨晚我仔细想了想,娘怀疑国公爷不是有多爱姨娘,而是他只有这一个姨娘的缘故。”
罗茗儿似懂非懂瞧她娘。
罗夫人:“这京都城哪个权贵老爷没三妻四妾,可独独国公爷只有一个姨娘。国公爷和别人可不同,他打小没接触过女人,十几岁,要晓人事的年纪又去了守边。这猛地得了一个女人,还不是视若珍宝。”
罗茗儿不懂她娘说这话的意思,着急道:“娘,你快直说,咱们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