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主动说:“我叫知夏,姐姐叫什么?”
茉莉:“我叫茉莉,她是山茶。”
“我家娘子迎接国公爷那天,刚巧知夏受了风寒,是以没跟着去国公府。没见着两位姐姐,知夏深感遗憾。”
茉莉笑得亲切说:“无大事,日后有的是机会碰面。”
“姐姐说的正是。”知夏点头,又道,“知夏冒昧问个问题,还请姐姐勿见怪。”
“那个恐怕……”茉莉才打算利用国公爷拒绝。笑话,她都自己承认是冒昧话,她干嘛还要听。
但谁知知夏速度极快,只顿了一下,又往下说了:“听闻国公爷身边并无丫头伺候,两位姐姐是如何跟着国公爷的?”
说这话,茉莉只觉有人动她的袖子。低头一瞧,发现袖中是一只荷包,难怪她感觉沉甸甸的。
不仅她有,山茶同样也被塞了一个。
就算不给荷包,茉莉也不敢不回答。
听她话的意思,她并不知道她是谁?
茉莉回想罗家娘子见到她时的表情,貌似罗家娘子也没认出她来。
茉莉忍不住垂头瞧自己,她真就这么普通?普通到短短两个月,被人忘得一干二净?
茉莉暗自神伤,片刻回知夏的话:“妹妹没看错,我在主院伺候。”既然没认出来,她也没必要徒惹麻烦事。
知夏没有吃惊,显见事先猜着了。知夏若有所思,后又问:“两位姐姐很得宠吗?可有国公爷从守边带回来的那位姨娘得宠?”
这话要她怎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