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:“国公爷怕是也像刚才无动于衷吧?”
四少夫人点头。
老夫人:“国公爷不是陛下,他也反感陛下独宠贵妃,怕是绝无可能偏袒妾室。”
四少夫人赞同:“母亲说得不错。”
四少夫人又说:“可四爷说国公爷是男人,说是等到罗家女进门,国公爷肯定会为姨娘出头。”
“你别听他的。国公爷可和他不一样。”老夫人眉头紧锁,“这不争气的东西,他要将心思用在学业上,哪至于如今还只是一个吏部右侍郎。”
“妾身……”这话,四少夫人没法当着婆母的面也赞同,赶紧住嘴。
话头一转,四少夫人说:“母亲之前说让妾身想办法和茉莉多来往,可眼下瞧着也无用得很。那以后是不是妾身不必再在她身上浪费功夫?”
老夫人:“你比老四聪慧。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,又何必多此一问?”
四少夫人垂眸:“可四爷要妾身听他的。就说此次利用茉莉对付国公爷,就是四爷想的主意。妾身拦了,可四爷一定要试一试。”
老夫人知她为难,软了语气说:“那日后他要再犯浑,你口上应承他,再来禀报我。”
“媳妇记下了。”
半晌,老夫人又问:“一开始咱们是怎么觉得那妾室有用的?”
四少夫人想想,说:“是因为迎妾宴,国公爷后又让茉莉姨娘一直留在主院内。大家就觉得国公爷肯定对茉莉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