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自有其他营生,国公爷这些年从没管过这些事,自是想不到。眼下和姨娘说起,才突然想到。
国公爷面色沉沉,霍然起身:“我去找老夫人。”
茉莉目送国公爷的身影而去,祈祷他爷这回也能凯旋而归。
国公爷回到主院时,已近傍晚。
茉莉看他表情,心间一颤。
这该不会……
国公爷本来不想说这些糟心事,但瞧着姨娘期盼担忧的眼神,国公爷还是说了:
“我去问了老夫人,府里怎会穷到需要大少夫人贴补的地步。我问她不说几房包括我都有往公中送银钱,还有国公府其他营生进账。怎么着也不至于此。老夫人说,几位爷能交到公中的不多,而国公府的营生近几年亏损得厉害。”
国公爷难得的唉声叹气:“爷没有想到,原来国公府竟艰难至此。这些年老夫人为了国公府生计怕是操碎了心。难为她了。说来都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没用。”
国公爷一脸的愧疚。
茉莉好想直白和他说,但又知道这不是她一个妾室该多管闲事的。
说了就等于挑拨他们母子关系,被老夫人知道,她怕是吃不了兜着走。国公爷还有可能怀疑她居心叵测。
可不说……
茉莉心里又难受。想了想,她泪汪汪说:“没想到爷和老夫人感情这么深厚,奴婢不止羡慕,都要感动哭了。”
国公爷莫名其妙,身躯往后仰了仰才说:“也就那样吧。这许多年,爷也就最近一个月和老夫人在一个桌吃饭,在这之前,请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