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今天的妾室,似乎更软,更烫人。
妾室的肩膀像有团火,烫的国公爷一下缩回手。然后又摸到了妾室的头发,冰凉凉的。
国公爷不确定又摸了把,好奇问:“头发为何是湿的?”
茉莉自己也摸了把,发现果然是。哎呀,她太匆忙,忘了绞了。
这种事茉莉懒得骗他,于是实话说:“奴婢忘了。”
“小心着凉。”
低沉有力却又温柔的四个字环绕在茉莉耳旁,转眼,她头上被罩了一条巾子。
又转眼,寝房内亮起了灯。
茉莉跪坐在国公爷冷硬宽大的大床上,透过巾子,看着国公爷颀长身姿,赤着脚迈步过来。
国公爷在床前停了:“这几日受累了,擦干了头发,就回房睡吧。”
国公爷觉得这话稍显苍白,怕是要让妾室一晚上都睡不好。于是琢磨了下又说:“侍寝的事不着急,改日也可。”
总得筹备下。
茉莉无话可说,灰溜溜出了寝房。一路过去,国公爷的守卫们依旧目不暇视站姿笔挺。
但茉莉就是知道他们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。
关键还不止国公爷的寝房,茉莉回到主院内的小偏院,院子里的婆子丫鬟也张着嘴欲言又止眼神闪烁。
茉莉还有什么不懂的。她疾步进屋,背靠着紧闭的门,才长舒口气。
不多会儿,她拿过梳妆台前的镜子,左右打量镜中的自己。
茉莉知道自己长得不够出挑,和京都城的美人无法比,但她好歹也是个女人。
国公爷为什么不要?难道说国公爷是为了那罗家娘子?想先和正妻圆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