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国公爷瞧着罗夫人又道:“国公府的事,不劳驾罗夫人操心。且不说令爱尚未进门,就算日后进门了,那也与罗夫人无关。”
不容置喙的话令人胆寒。罗夫人忙点头:“是,是,国公爷说得是。是臣妇逾矩了。”
老夫人眼睛大亮,问国公爷:“这话是说,国公答应了这门婚事?”
严国公点头道:“既是母亲做的主,儿子理当听从。母亲受累了。”
老夫人高兴的连连点头。
在场第二高兴的自然是罗夫人母女。母女还以为婚事要黄了。
既然是国公爷亲口应允,那婚事板上钉钉了呀。
罗夫人母女登上马车离开国公府时还如做梦一般。母女俩都让
对方掐了一把自己,确认很痛后,两人激动得抱作一团。
罗茗儿抱着娘的胳膊:“等我嫁给国公爷,我就是国公夫人了。爹再也不会轻视咱们,看那贱妾还怎么耀武扬威!”
罗夫人红着眼:“娘可算苦尽甘来了。还好咱们娘俩没听你爹的,要不然这天掉大馅饼的好事怎么会落在我女儿头上。不枉咱们娘俩筹谋一番,回去后就算被你爹逐出家门,娘也不后悔。”
罗茗儿:“娘多虑了。爹说是那么说,什么不必高攀,门当户对要紧。可如今爹要知道严国公当了他的女婿,说不准乐开花。再说他也拒绝不了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罗夫人喜笑颜开,片刻收了笑脸,又说,“在严国公前来提亲之前,不对,是在你正式入国公府们之前,咱们都要小心再小心,不可行差踏错一步,哪怕是对那妾室,咱们都要哄着来。”
罗茗儿不以为然:“娘,国公爷都说了,那茉莉只不过是他一个妾室。我看国公爷好像对那女人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