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寻真剑锋一顿,及时停在半空,并未伤及他性命。
纪楚横剑压着他,朝悬鹤峰台阶退去。
其他人投鼠忌器,一时也停了攻击,跟着纪楚朝悬鹤峰移动。
纪楚一手制着人,一手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灵丹,也不去辨认是什么,只一股脑塞进嘴里。
有人朝着主峰发出一道传讯符,然而却如石沉大海,久久不见回应。
被她抓住的弟子没想到纪楚会收手,虽然被挟制着,见她握剑的左手鲜血淋漓,知晓悬鹤峰的事八成确有其事。
但他身为执律堂弟子,守的是宗门法度,无论如何,都不能放任纪楚杀长老、闯禁地而不管。
于是他忍不住劝道:
“纪楚,若许盈真有危险,你也该随我回去,先行禀报掌门,不能这样擅闯悬鹤
峰禁地。”
“你们报了,可是来支援的人呢?难道要等许盈死了,再带人来收尸吗?”
她面色惨白,被雨水冲刷的如鬼一般,声音却极为冷漠。
这弟子面色为难:
“长老们均在主峰议事,没有回应,我也没有办法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自不远处忽然冲出一道灵符,毫不留情,直直砸向他和纪楚的方向。
沈恪一出手便是杀招,显然是冲着纪楚的性命而来。
纪楚本就伤重,能闯出法器已是不易,又强撑着同沈恪和薛晚凝打斗,如今早已坚持不住。
况且方才一番混战,围攻她的弟子虽然修为不及沈恪,却胜在人多,她只能以左手用剑,伤上加伤,根本顶不住沈恪这一击。
而沈恪出手之时并未顾及被她挟制的这个弟子,摆明了,若能取她性命,误伤一人也不可惜。